個人檔案№WO就在醒来那刻盛开ζ δ…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工具 說明

部落格


2009/9/1

爱情的不同形式

每个星期都有不同的娱乐明星以不同的新闻成为人们的焦点。毋庸置疑,这个星期非刘德华莫属。

很多人觉得刘德华装B,结婚就结婚,有孩子就有孩子,何必偷偷摸摸呢?也有很多人同情朱丽倩,觉得她那么多年在一个男人背后,见不了光,很痛苦。

其实不曝光的感情未必痛苦,曝光的感情也未必幸福。真不明白那么多人同情朱丽倩没有名分干吗,名分这个东西除了炫耀也没什么别的作用,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样只可以拿来炫耀的东西,其实都没有任何作用。

当然,有些东西除了炫耀还可以拿来吃,比方说来碗鱼翅漱漱口。有些东西除了炫耀还可以用来代步,比方说宝马奔驰。有些东西除了炫耀,还可以装东西,如CHANEL。那么名分呢?炫耀一下以后,就完成光荣使命了。爱情不会因为名分长久,该厌倦的一样厌倦,钱不会应该名分就多给点,该转移的都会转移。

名分就是人类自定游戏规则的一种,既然规则是人定的,也随时都可以由人来取消的。

我就等着这么一个伟大的人出来,振臂一呼把名分这个东西取消了。这样,世界就太平了。

再说得赤裸裸一点,两个经济条件相仿的人,不存在名份的问题。恨名份的,永远是经济条件差的。都说李家诚给了徐子淇名份,怎么不说,徐子淇给了李家诚名份呢?现在有钱人都学精了,给名份前都要签协议的,所以这名份更就只是一把空扇子了,拜托大家现在都用大金六匹中央小空调了,扇子还有什么用呀!

所以刘德华和朱丽倩人家结婚还是不结婚,日子照样过得好好的,孩子照生,多好的小两口呀。朱家有红白事,刘德华也照样一件不拉下,该婚礼参加婚礼,该丧礼参加丧礼。虽然有一次访问里,老刘牛B哄哄地说“做我女人,一定要懂得牺牲”。当时我就想:倒,长得帅了不起啊。但是现在看来,老刘也没有不尽到做朱丽倩男人的义务和责任。

可以了,网民们在指责人家刘德华敢做不敢当,不给人家名份等等这些罪名的时候,想想自己吧。男人反省一下自己把自己家的女人养得锦衣玉食没有,最近三天内外出嫖妓没有。女人反省下自己那个有名份的老公给的这个名份有含金量否,有感情量否。

哎,最后说一件丢脸的事情。我小时候,真的是小时候,曾经很喜欢刘德华的。后来我看到报纸说有朱丽倩这样一个人,其实很多年前报纸就这么说了,一点不是新闻,当时我的心就碎了。

后来我就不再有偶像了,我改信了春哥,得到了永生。

 

BY 哑哑鱼  2009-8-27


2007/12/5

笨笨的三个字

     看了一部很俗气的电影,影片中有这样一个情节:男人向女人求婚,在他竭尽所能述说种种之后,女人沉默了一会儿,问他:“你许诺给我的,你有把握吗?”口气里含着一丝隐隐的讥嘲和不屑。

  男人也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,他看着女人说:“我保证。”

  这句话之后,女人的表情仍然很淡漠,可我这个戏外人却涌起一种深深的感动。

  股市基金每一分钟都在涨跌,恩爱夫妻异日就会反目成仇,娱乐界的新明星和他们代言的广告一样多,报纸一版一版翻过去,每一版都在瞬间成了旧闻。上一季与下一季的服装流行色永不重复,排行榜上目不暇接的歌曲让你觉得“生疏”这个词都用得奢侈……太多的事情无法预料,今天与明天黑白迥然。世界变化快,如一尊千手千眼千面的妖怪,你看不明白,所以就只能不明白。那么谁还能去保证什么?谁还敢去保证什么?谁还会去保证什么?还有什么能让谁去保证?

  能保证的,也许就是无法保证。

  但是,电影里的这个男人,他居然说:“我保证。”

  这笨笨的三个字啊。

  我知道他在说台词,如一个天真的骗子。而我是在看戏,如一个愚蠢的傻瓜。我知道茫茫人海紫陌红尘中,怀疑越来越多,信任越来越少,事故越来越多,结局越来越少,放弃越来越多,坚守越来越少……可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感动——因为,此刻,我不再想让自己的心警惕和精明。因为,这笨笨的三个字,确实已经久违了。

  是的,没有什么可以保证,但是——总还有一些东西我们愿意去保证:对爱情爱人的忠贞纯粹,对亲情亲人的体贴尽意,对醇厚友谊的诚挚滋养,对工作事业的勤谨敬业……

  总还有一些东西我们值得去保证:用父母两鬓的白发保证我们回家的脚步,用孩子清澈的目光保证我们做人的原则,用宽容保证人生的慈善和宽广,用坚韧保证未来的沧桑和风霜……

  总还有一些东西我们必须去保证:我们内心的良知,我们灿烂的梦想,我们道德的底线,我们私密的牧场……

  而其实,这些都是一回事。我们愿意保证的,就值得我们保证。值得我们保证的,我们就一定会去保证。

  我保证。这不是一句包揽未来的狂言,而是一种自我预定的决心。只要努力去实践了这些保证,那么哪怕没有做到,也表达了一种诚意,一种态度和一种精神。

  我保证。也许这句话吐出来时像是一朵轻浮的花。但只要你仔细追究,就会发现这三个字里蕴含的是--深厚的土。因为只要吐出了这句话,你就对这句话背后的那件事和那个人,捧出了一份珍贵的责任。
2007/9/30

心是一架公平秤

著名的童话大王郑渊洁曾经说过一件故事:
 
     他的儿子五岁的时候,看见他每天写的东西,就问:“爸爸,你今天写了多少页字啊?”郑渊洁回答:“一页300字,爸爸每天要写10页。”有一次,郑渊洁接了个急活,怕孩子在身边分心,就把他送到了他奶奶家。当晚孩子就打电话过来问:“爸爸 ,你今天写了多少页啊?”郑渊洁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10页,甚至更多点。”孩子不再说话,失望地挂掉了话筒。
 
    第二天,孩子又问郑渊洁同样的问题。一个五岁的孩子,关心这个干什么?细心的郑渊洁忽然意识到孩子的想法---孩子不直接问,但希望自己离开的日子,爸爸的生活会有变化,证明爸爸一直重视他,关注他。郑渊洁感到心头温情涌动,赶紧说:“没有你,爸爸一个字也写不了,你回来吧!”孩子哈哈大笑。回来后,郑渊洁就让孩子在身边坐着,并且让他给稿纸编号,孩子干得认真又开心。
 
    郑渊洁说:“再重要的工作,都不如孩子重要。特别是幼时的尊重,会让孩子形成习惯。他认为,他在爸爸的心目中是重要的,逐渐也会把你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。”
  
    的确,每一颗心,即使是孩子的心,也是一架计算精明的公平秤,你给他多少关注、多少尊重,他会回馈给你多少。关爱尊重他人,其实是把温暖的存款,存进自己的银行。
2007/9/12

应该爱普通的男人

    一部被奉为后现代主义灵魂附体的著名电影《大话西游》中,女主角紫霞仙子是这样说的:“我的梦中情人是一位盖世英雄,有一天他会穿着金甲圣衣、踏着五彩祥云来娶我。可是,我算出了开始,却没算出这结局……”
   
    事情就是这样,结局就是这样,他之所以能够英雄般腾云驾雾来救她,是因为他选择了成仙,被打回了灵猴的原形,只是,他不再是她爱的那个男人。或者更本质地说,他甚至不是人了,他早已失去了爱一个女人的资格与权利。这算不算一种伤感的讽刺?  
    
    女人和爱情,我们常常用一个叫“梦想”的词来连接。是的,特别是在初恋或婚姻之前,女人对爱情几乎可以用“做梦”来形容,而那个将爱情具体化肉体化的男人,便相应地被幻想为具有超人般的个性和魅力,总之,他要与众不同,要不平凡,要能承载我们的梦。  
    
    女友莫妮坚持认为她对男人的要求其实很简单,她是这么描述的:不需要高大英俊,不需要家境优越,不需要毕业名校……她掰指头数落了一串,总之,关乎物质的全都被她打入了冷官,她骄傲地宣称她是爱情反物质论者。
    
    当然,她不是没有条件的,与她不在乎的条条款款比起来,那是些“太精神太灵魂”的要求了:他要爱她,他要勇敢,他要善良,他要坚强,他要真实,他要质朴……她完全是将汉语中所有美好的,壮观的,偏雄性的形容词都给罗列了一遍,居然还说条件不高。
    
    26年来莫妮情路坎坷。
    
    大四那年初恋男友提出分手。爱情至上的莫妮没有犹豫太久,就下决心离乡背井跟着他去冰天雪地的北方。孰料,男孩却以种种借口婉拒了她的决定,他说的大都是些不靠谱的话,什么“我们那儿缺水,你皮肤受不了”,什么“我不想耽误你的大好前程”。莫妮虽然纯粹,却也骄傲,她怎能听不出他只是托辞?
    
    直到两年后,一位当年同窗才告诉她,原因是男孩的妈妈看了莫妮的照片后,认为这个清瘦的江南女孩有些狐媚子,于是以不给找工作、不资助买房等要挟,没等多使上几招,男孩就缴械投降了。 
 
    莫妮知道真相后的那一刻十分心痛,倒不是多追忆初恋,她只是气闷和愤慨:那个第一次全心全意爱上的男孩居然是个胆小鬼,竟然那么看重爹妈留给他的钱。
   
     一个人过了几年,莫妮终于又恋爱了,对方是高校老师,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的一对。不料半年后,那老师突然因胆结石入了医院,等切除了胆囊出来便提出分手。莫妮设想了无数可能,最后认定那老师患了某种绝症,故分手只是一种牺牲的姿态,看着是伤害,实质是伟大的珍惜。她感动极了,下了决心地纠缠。
   
     最后,真相大白。原因很简单,高校老师对照顾他的小护士一见钟情,他说“制服诱惑”让他无法抗拒。就这样,莫妮不仅丢了男人,还落了一笑柄。
    
    其实有太多的女人身上或多或少有紫霞仙子或者莫妮的影子,她们有个最大的心理误区——她们只爱英雄,而实际上,绝大多数女人爱上的那个他,既不是英雄豪杰,也不是坏蛋小人。他根本不能与众不同,不过就是普通男人。
   
     一个著名的笑话是,男人面对三个逼婚女友,没有选择知书达礼的,没有选择贤淑温柔的,没有选择事业型的白骨精,他只是选择了——其中胸最大的那一个!
    
    这就是男人。大多数的普通男人。那些被我们爱上的男人。
2007/9/5

你为什么工作

 


  非洲的某个土著部落迎来了从美国来的旅游观光团,部落里的人们虽然还没有什么市场观念,可面对这样好的赚钱商机,自然也是不能放过。

   部落中有一位老人,他正悠闲地坐在一棵大树下面,一边乘凉,一边编织着草帽,编完的草帽他会放在身前一字排开,供游客们挑选购买。他编织的草帽造型非常别致,而且颜色的搭配也很巧妙,游客们纷纷驻足购买。
这时一位精明的商人看到了老人编织的草帽,他想:这样精美的草帽如果运到美国去,我敢保证一定卖个好价钱,至少能够获得10倍的利润吧。想到这里,他不由激动地对老人说:“朋友,这种草帽多少钱一顶呀。”“10块钱一顶。”老人冲他微笑了一下,继续编织着草帽,他那种闲适的神态,真的让人感觉他不是在工作,而是在享受一种美妙的心情。

  “天哪,如果我买10万顶回国内去销售,一定会发大财。”商人欣喜若狂。于是接着对老人说:“假如我在你这里订做1万顶的话,你能给我优惠多少钱?”

  他本来以为老人一定会高兴万分,可没想到老人却皱着眉头说:“这样的话,那就要20元一顶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商人冲着老人大叫。老人说:“在这棵大树下没有负担地编织草帽,对我来说是种享受,可如果要我编1万顶一模一样的草帽,我就不得不夜以继日地工作,不仅疲惫劳累,还成了精神负担。难道你不该多付我些钱吗?”

  当工作不能成为一种享受而成为一种循环往复的单调,确实会令人感到乏味。 

---《环球时报》

2007/8/1

手影游戏

前些天有朋友给我看了个网页,是讲一种儿时很熟悉的游戏——手影,勾起很多小时候的回忆,好怀念,要不是她提起,我真的已经忘记了,忘记了这个在小时候、在停电时、在烛光下,给我带来最大乐趣的游戏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停电时候不再点蜡烛,取而代之的是应急灯;不再为了保生产,而断居民电;有了种东西叫锂电池,停电也能用笔记本;有着越来越多的原因,使得我无暇顾忌这个伴我长大的游戏,就这样淡忘了。
90后的人应该更是没什么人知道这种游戏了,想想突然觉得悲哀。
 
下面一些贴图,也许会勾起那曾经熟悉的儿时游戏!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
    
2007/6/9

柏拉图爱情

     一天,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?老师就让他先到到麦田里去,摘一棵全麦田里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来,期间只能摘一次,并且只可向前走,不能回头。
     柏拉图于是按照老师说的去做了。结果他两手空空的走出了田地。老师问他为什么摘不到?
     他说:因为只能摘一次,又不能走回头路,期间即使见到最大最金黄的,因为不知前面是否有更好的,所以没有摘;走到前面时,又发决总不及之前见到的好,原来最大最金黄的麦穗早已错过了;于是我什么也没摘。
     老师说:这就是“爱情”。

  之后又有一天,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,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,砍下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、最适合放在家作圣诞树的树。其间同样只能砍一次,以及同样只可以向前走,不能回头。
  柏拉图于是照着老师的说话做。今次,他带了一棵普普通通,不是很茂盛,亦不算太差的树回来。老师问他,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,他说:“有了上一次经验,当我走到大半路程还两手空空时,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,便砍下来,免得错过了后,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。”
  老师说:“这就是婚姻!”

  人生就正如穿越麦田和树林,只走一次,不能回头。要找到属于自己最好的麦穗和大树,你必须要有莫大的勇气和付出相当的努力。
2007/4/30

爱一个人要怎样

在全的空间里看到一段话,觉得很对
 
转到这里给你们看,说:
 
爱一个人,
 
要了解也要开解;
 
要道歉也要道谢;
 
要体贴也要体谅;
 
是接受而不是忍受;
 
是宽容而不是纵容;
 
是支持而不是支配;
 
是倾诉而不是控诉;
 
是慰问而不是质问;
 
是难忘而不是遗忘;
 
是彼此交流而不是凡事交待;
 
是为对方默默祈求而不是向对方诸多要求;
 
可以浪漫,但不要浪费;
 
不随便牵手,更不随便放手!

 

 


2006/8/7

最容易的路最好走?

    有的路,看上去很容易,很平坦,但最后你发现,你耗尽了一生,而那条路不通往任何地方,你不过是转啊转,离颠峰永远只有一步之遥,但这一步却消耗了你所有的激情和冲动;而有的路,则表面看很崎岖很坎坷,如果有其他的道路可以选择,这是一条你断然不肯走的路,但如果你走了,也许就是一个新世界——就像“五月花号”的移民。

    很早的时候,看过一本书《亨利八世和他的六个妻子》,当时不明白,在他杀了他的第一个妻子时,为什么还有女人肯赴汤蹈火的嫁给他?

    现在我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了——他就是杀了十个老婆,后面还有赶不尽杀不绝的女人排着队自荐枕席,因为他是亨利八世,嫁给他,自己就是王后,自己生的孩子就可以继承王位。毕竟这是通往荣华富贵最近的一条路——虽然从结果看,也是通向死亡的最短的路,但在最终结果降临之前,普天之下的女人都会认为这其实是通向幸福的最容易的路吧?

    这是一个极端的例子,你可以认为他不说明任何问题,但我想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极端——我们每个人都想找到一条通往山顶的捷径,就像每个人到股市买进卖出都是为了赚到钱而不是为了血本无归。如果有人事先告诉你,某股票是垃圾股,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轻易买进,同样道理,假如一支正在大涨长红的股票即使已经涨得很高,高到千钧一发,你还是会奋不顾身的买下,你以为他还会涨,如果你知道他马上就要一泻千里,白给你,你都要考虑考虑。人生就是充满这么多的不确定性。

    一个女友失了恋,我们说天下男人又没有死绝,你那个男朋友也很一般,赶紧再找一个更好的弥补回来——于是我们把我们所认识的钻贵都往她那里推,因为这是一条捷径,每个女人都知道,这是最短的幸福之路——在千百万成功富有的男人中,只需要一个对她说“YES”,她这辈子的幸福就到手了。

    这事儿难吗?从理论上说,不难,她美丽,年轻,单纯,而且还很温柔,多才多艺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?但偏偏就等了很久很久——不是没有人追求她,但总是在谈婚论嫁的那一瞬,那些她中意的男人们,全身而退。也不是没有男人肯娶她,但那些肯娶她要她的,她又不肯——因为那些男人显然是一条太远的路,她说要跟那些男人吃多少苦,才能享受到丰收的喜悦?

    于是,她的人生像在沙滩上找珍珠——难道她没有发现,沙滩上挤满了像她这样的女孩子,每个人都光着一双脚,即使有珍珠,她凭什么能找到?即便是她有这个运气,但她有这个实力攥住这颗珍珠吗?

    很多时候,人生最容易的路,看上去是那么短,但走起来,却是那么长——在沙滩上,最多捡到几枚花纹漂亮的贝壳,但珍珠,哪里轮得到你捡呢?

    我很喜欢阿加莎·克里斯蒂的故事——她生于1890年,那个时代女人大部分是没有工作的,尤其是贵族妇女,可惜阿加莎没有那么好的命,她爱上了一个没有多少钱的穷男人,嫁给了他,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,他们同甘共苦,曾经有过相当拮据的日子,后来男人发迹了,他们买了大房子,以及只有富人才拥有的轿车——大鼻子的莫里斯·柯雷。然后,男人爱上另一个女人——阿加莎的小女儿对自己的母亲说:“ 父亲喜欢我他只是不喜欢你。” 阿加莎伤透了心,但是她承认女儿说得对。

    她等了一年,期待丈夫回心转意,当然她的期待落空了,于是她同意离婚。她说:“再没有什么可以忧虑的了,剩下就是自己打算了。”她为自己打算得很好,她不仅以写神秘谋杀案闻名于世,而且还嫁给了比自己小14岁的年轻考古学家——她在39岁那年遇到25岁的他,人们劝她不要接受这个年轻人的爱情,她回答:为什么不呢?他热爱考古,所以我不用害怕变老——我年纪越大,他就会越爱我。

    事实确实如此,她活到很老,受到女王接见,被封了爵号,再不必为金钱、名望、荣誉、地位、爱而发愁,她看上去走了一条漫长的路——写侦探小说,在她之前,还没有女人通过写侦探小说而成功呢。

    人,如果不是被逼到悬崖边上,谁肯跳下去呢?即使跳下去可能是一个更美好的世界。

    人,尤其是女人,总是喜欢安逸,喜欢不劳而获,喜欢不必费什么力气但已经全部得到。很多时候,我们并不羡慕那些奥运冠军,我们认为他们太苦了,我们吃不起那些苦,我们总说:干得好不如嫁得好。其实,这是一个最经典的误解——尤其是商业社会,你以为嫁得好比干得好更容易吗?难道那些钻贵们脑子进了水?你没有一点过人之处,你想嫁得好?去看那些能嫁得好的女子,有几个是花瓶?

    这是一个讲双赢的世界——你没有实力,没有硬碰硬的素质,单凭一颗恨嫁的心,最多是嫁到二流三流的男人,而且等到他们厌倦你的时候,如果你没有及时成长起来,你能得到什么?虽然你不至于丢掉青春,但你丢掉了激情。

    就像在一个单位,一个你不喜欢的老板,一份没有前途的工作,你日复一日地干,内心并不快乐,但你想,还是这样简单,只需要每天来上班,到时候拿薪水。你觉得这样很值,因为你很安逸,但是到某一天,你可能会发现你为之所忍受的,不过是一个摇欲坠的职位,你会不会有一丝丝后悔?你会不会认为,如果早一点出去放手一搏,你可能得到一个新世界呢?即使输了,不过也是换一个公司,换一个职位,换一台电脑,能差到哪里去呢?但你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
    我不是鼓励你去走一条很长的路,一条布满荆棘蜿蜒崎岖的路,我是想说,许多路,许多看上去很容易的路,实际上是最艰难最没有可能性的路,他们不过是看上去很短,仿佛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,但跨越那一步,你需要的不止是运气。

    所以,还不如索性咬紧牙关,把你的人生当作是一场长途旅行,也许当你终于达到光辉的顶点的时候,你会发现你的周围到处都是美丽人生,你不需要去巴结谁,讨好谁,迎合谁,你就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。

    就像伊莎朵拉·邓肯在成名以后说的那样“我得感谢上苍,因为我们小的时候母亲很穷,既养不起仆人,又请不起家教。正因为如此,我才得以自然健康成长。”而所谓自然健康,在我理解就是无论生活怎么样对她,而她一直在向自己的希望努力,即使希望落空,遭受巨大打击,依然充满信心,这使她成为一个与众不同的人,并且即使在今天依然光芒四射——我想她应该也是想过要走捷径的吧?在她的自传中,她自己说过,“数年来被拒之门外,不过,这最后的打击对于我的感情本质起了决定性的作用,从此以后,我把感情的所有力量投入到我的艺术之中,爱情没有给予我的快乐,我从自己的艺术追求中得到了补偿。”而事实上,她得到了更多更丰富的爱,并且也拥有了更丰富更传奇的人生。

    所以,我想说,假如你不幸没有生在豪门,没有像帕丽斯·希尔顿那样幸运——既拥有美貌又拥有财富,而且还只有25岁,那么你并不是真的不幸,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很多,但她们都不是帕丽斯·希尔顿

    一个女人真的不幸并不是她们没有找到通往幸福的捷径,而是她们以为自己找到了,但却走了一辈子,最后发现原来这条路是条最远的路,且不通往任何地方……

2006/6/21

06年6月20日

说,朋友可以分为几种:
    一、店面朋友。通常几句固定的话就够用了,例如:你好吗?吃饭没?去哪里?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平稳、安定、满足。
    二、客厅朋友。可以坐一起喝喝茶,八卦一下政治经济、新的商机、最近的媒体新闻,大家一起大发时间,可以绕过每个人内心的孤独,然后觉得自己好幸福。
    三、厨房朋友。就是可以剖腹谈心的那种,然后觉得自己充分被对方所了解,人生一点也不寂寞。
    四、卧室朋友。是可以亲密、触摸的朋友。 
    五、阳台朋友。这是缘分朋友,一般失控在那里,没有被设定要怎么样,有时飞来一只鸟,有时吹来一根草,要的只是心灵的“一触”,它装满了“曾经”。
 
    我的朋友中,15%属于店面朋友,70%属于客厅朋友,5%是厨房朋友,2%是卧室朋友,余下的8%归为阳台朋友。
    你认为你是我的什么朋友呢?而我在你的朋友中又充当着哪一种角色?
 
2006/6/19

06年6月17日

说:“咱们刚从树上下来那会儿,直起腰四下一看,草原上,大河边,森林里,到处走的都是大野兽,想吃口肉太难了,一个人打猎,十有八九让人家当猎打了。这就要交朋友,一群哥们儿傍着肩出去找吃的,喊呀,追呀,逃呀,扔石头呀,说是打猎,更像是打群架。社会是怎么想成的?就是一帮猿人在共同的群架生涯中觉得彼此再也分不开了。
    即便是这样,一帮哥们儿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心往一处想,劲儿往一处使,也不见得每天能打着东西。......在那个年代,人一点都不高级,只是食物链最后的一环,打扫餐厅的。生活多残酷啊!有朋友的尚且如此不堪,没朋友的,估计只能默默的饿死,生下来就没吃这东西,生扛几年,也就默默回去了。
    这之后,几十万年过去了,大牲口基本都死光了,活着的也都当了俘虏,关进动物园,再出门,满视野走的都是衣冠楚楚的人,虽说也是些衣冠禽兽,但还没听说有像豹子的,看见身子骨弱的,当街就追,直到咬死,生命安全不那么悬了。......这是朋友在实用意义上其实已经没用了,剩下的理由都是扯淡,分享快乐啊,分担痛苦啊,朋友多了好办事啊,多个朋友多条路啊,都不是要命的事儿,都是闲的。或者是不踏实,内心没有安全感,对人类没信心。还是估计有一天,早晚轮到人吃人,多交些朋友预备着。还是那个记忆难以磨灭:人,一旦走了单儿,什么东西都能吃了你。
    从那时起到如今,人改了很多生活习惯,穿衣裳了,刷牙了,进屋敲门了,不见一个半一个的随便往地上躺了,箱拉想撒也知道到指定的地点行事了。就是这种好扎堆儿,好往一块凑,不敢一个人待着的习惯没改。谁最累啊?朋友最累,你的事就是他的事,你结婚了,他来喝酒,你有钱了,他来帮着话,你进监狱了,他没影儿。这叫‘炒豆大家吃,炸锅一个人。’
    ......”